美学心得（第二百八十九集） 罗国正

美学心得（第二百八十九集）

罗国正

（2026年４月）

　　3353、人生每次或大或小的失误，常常是以补救的做法作为代价，很多时还忘记了曾经的失误教训，重新犯错误，又要再次进行新的补救。人是在无数的失误与补救中成长，积累经验，从而提高自己的审美能力和行动能力。有不少人因为害怕失误，不敢做很多事情，导致思维和行为的愚顿，一遇到突发的新困难，就手忙脚乱，心烦气燥，胆气很弱。事实证明，很多审美能力、行动力，是在有经验的前提推理出来的，在熟练的活动中顺利推进的。又如，世界历史也反复证明很多城市在地震发生前，人们没有对建筑物和文物等进行很好地加固和保护，只有经过多次的地震灾害后，城市多次重建后，才形成韧性，这都证明，有预见性的美感、提前的正确判断，并及早根据这正确判断而行动，是非常重要。

　　3354、人工智能、机器人对人的异化问题，其中一个方面突出的思考和需要解决的问题是：人不能被人机智能、机器人形成精神依赖、甚至是被精神控制。我认为，要及早解决这方面的问题，需要通过美学、心理学、行为科学等知识，一方面提高人的精神境界和自控能力，另一方面将这些知识用来辅助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的设计和生产。

　　3355、现代美学家、画家、翻译家、教授伍蠡甫 （1900.9-1992.10），祖籍广东新会县人，出生于上海市。有很好的家庭文化背景，自幼就在父亲的督促下学习文化。早年就读北京汇文附小、上海青年会中学、上海圣约翰中学。在中学时先学西洋画，后来渐渐对国画产生浓厚兴趣。1923年毕业复旦大学文科。1936年留学英国伦敦大学，考察欧洲的艺术，并赴巴黎参加1937年国际笔会年会。这年还在英国伦敦皇家学会由罗斯爵士主持演讲中国绘画。抗战和解放战争期间，先后在重庆、成都、昆明、贵阳、合川、上海、香港等地举行个人画展。受故宫博物院长马衡之聘，任顾问，有机会大量精研院藏名书画。1949年前后，历任上海复旦大学、上海暨南大学、吴淞中国公学外文系教授和重庆及上海复旦大学文学院长、上海法学院、吴淞商船专科学校英语教授、上海大厦大学、上海圣约翰大学外国文学教授、上海黎明书局总编辑，《世界文学》、《西洋文学名著丛书》等主编、国际笔会中国分会秘书等职。1950年他出席上海市文代会，1955年加入中国农工民主党。1979年出席第四次全国文代会。他还任中华全国美学学会顾问、上海美学研究会顾问、全国外国文学学会顾问，《辞海•美术》主编、《中国美术辞典》第一副主编、《中国大百科全书•外国文学卷》及《中国大百科全书•中国文学卷》编委，上海美协理事、上海作协理事、上海中国画院画师。他在复旦大学外语系当教授兼外国文学教室主任等职，教学和相关活动之余，在美学理论、国画创作、翻译等建树很多。1991年国务院表彰伍蠡甫教授在发展我国高等教育事业中所做突出贡献，为他颁发荣誉证书。2018年入选上海市社会科学联合会首批“上海社科大师”。伍蠡甫于1992年10月逝世，享年92岁。

　　现在看看他一生主要的美学观点：

　　1、从自然美出发，研究中国绘画中自然美与艺术美、物与人的关系，从侧面揭示审美的本质，运用美学基本原理去探索艺术创造的规律。

　　2、我国山水画家面对自然形象并非消极被动去描绘，而是抱着自己的审美原则，能动地深入物象，强调画中之“我”在，赋予作品以生命。

　　3、认为宗炳提出的“畅神”与顾恺之的“传神”观点不同，其重点不在客体一方，而在审美主体一方。

　　4、指出“神”——“自然美”——“审美”——“畅神”，这是宗炳所提出的一个处理自然美的全过程。“是我国最早的、系统比较完整的山水画论”。

　　5、“艺术家在艺术形象处理上无论怎么变化，要写神，更要抓住描述对象的本质特征。”

　　6、“画中有诗无诗，关系到作品能否反映画家个人生活、现实中的感受进而创立意境，表现风格，也就是作品中有无个性的问题。

　　7、“诗区分了画家与画匠。画家与画匠的区别在于能否让画也像诗那样，具有灿烂清新的境界。”

　　8、“客观丰富主观，更以主观为主导，统一主观与客观，谋求景情的合一，可以说是中国画论，特别是文人画论的美学核心，形成意境及意法关系的根本法则。”“让审美主体处于重要地位，画家的心境作用削弱了状物的形似论。”

　　9、“以意使法的问题，实际上就是艺术想象的运用问题，想象一方面为意境所统摄，一方面控制笔墨，不断调节意与法之间关系，从而使实与虚，象与象外，形与神趋于辩证的统一。”

　　10、“线条作为绘画艺术的基本媒介，以实现画中之诗。中国画以线条来取形达意抒情，完成形神兼备、物我为一、画中有诗的要求。”

　　11、中国绘画的线条美，同书法艺术密切联系在一起。由书法用笔的关系阐述绘画线条的形式美。线条的深刻含义与本质，“在我国也不是很早就被看出，需迟到清代的石涛，方始在他《苦瓜和尚语录•一画章第一》中予以深刻的阐明，把我国的绘画线条理论的发展推向高峰”。

　　12、“我并不反对师古，但是反对仅是搬运前人的一丘一壑、 一山一水到自己的结构中，零乱地堆砌画面。”

　　13、石涛的“一画论”，线条的概念已超出艺术媒介的范围，“一方面象征意境的发展和艺术构思的绵延，另一方面连贯起艺术构思和运笔造形，汇成一种动力的及动力所含的趋向。所谓‘线条’意味着‘形而上’的‘道’或表现途径，自始至终缀合意、笔，董画心、物；统一主观与客观，从而概括出艺术形象”。

　　14、“国画线条具有创造美的巨大功能。”

　　15、中国绘画美学中所讲的“我”与西方不同，西方画论中的“我”，最早寓于古希腊摹仿说，以后沦为宗教、教会、神学以及封建权力的附庸，直至十四世纪文艺复兴时期，资产阶级大力提倡科学技术的尊重客观精神，影响所及，艺术摹仿论占上风，使画家的想象与画中之“我”削弱。后期印象派始重视画中之我。二十世纪以后，西方画中之我不断扩张，终于产生表现派的我。而中国画论中强调的“我”，不限于画家的真实感情、内心世界，还包括艺术风格。故与作者的情思、意境相联。

　　16、中西绘画的形式美也存在较大差异，“中国绘画的艺术美是为了表现“神似”，这“神”意味着画家对物象本质的认识、审美感受，从而融成情思意境，这一切都可通过作用的艺术形式美而表现出来。”西方艺术形式美，主要追求“形似”，从符合事物形象规律的要求，转变为无视客观事物独立形式的追求。“中国画不满足于‘形似’，而要求‘神似’，即从外部现象反映具有本质意义的情况、特征，取得形神兼备的艺术效果。”

　　伍蠡甫一生的文化活动比较集中在：读书学习、东西方美学和艺术比较与研究、教学、绘画、画展、翻译、编辑、游览参观艺术胜地等上，涉及的内容非常丰富。他在学术上（主要是美学和艺术）的贡献很多，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：第一，他的美学思想强调具体的艺术实践的重要性，提出“以我为主”的本位立场，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他对传统与现代、中与西美学的融合与创新，还须通过艺术经验来丰富、深化美学理论，他长期关注的重点是在全球范围内建构中国现代美学的话语。第二，从美学的角度研究中国古代画家、画论和绘画艺术，发表了不少著作、文章、讲话，为中国画学的研究和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。第三，他是中国现代意境、意法理论建构的重要参与者，提出意境、意法的主观具体化，有其特殊的形象，是意识形态的反映。意境是客观存在的审美对象对艺术家、文学家思想、情感所唤起的能动反映，意境是一种中位哲学，绘画可以调和物我。意是法的主导，法是意的呈现。他对中国绘画意境、意法的深入研究，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。他在这方面的作品，不仅丰富意境、意法的理论内涵，也为现代美学与文艺学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支撑。第四，他对西方文论有广泛的涉猎，不仅涉及古希腊至19世纪西方文论，还包括很多文学批评和创作经验，他主编了相关的著作。从而他为中国文艺理论的研究、艺术创作提供了新的角度和思路。第五，他有丰富的教学和绘画经验，培育了一批优秀的绘画和理论人才。第六，他对中西文化、艺术交流做了大量的工作，对中西美学取长补短、中西绘画艺术融合和发展作出了贡献，为中国文化艺术的发展留下宝贵的遗产。

　　伍蠡甫取得的成就是巨大的，这是无可置疑的，在美学艺术界基本上对他给予总体的肯定和赞誉，同时也指出了他一些不足之处：认为他在致力将西方的美学和文艺理论与中国传统的文论、画论进行比较融合，具有开创性的贡献时，但对一些西方理论的解读未能深入到哲学基础、文学根源之处，导致与中国传统的结合有表面化倾向。例如，将西方的一些抽象概念与中国古代画论观进行类比，虽然找到一些相似之处，但对于两种理论体系背后的深层次差异和独立性的挖掘不够充分。他在中西理论的融合中，有时过于强调两者的相通性，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中西文化背景、历史发展脉络以及艺术传统的巨大差异，有时会出现用西方理论来解释中国艺术现象，显得有些牵强。他的美学观点主要形成于20世纪，在那个时代，中国当时的社会环境、文化氛围以及学术研究的条件，对西方现代主义艺术的理论和接受程度还相当有限，因此，他对一些新兴的艺术流派、艺术现象，很大程度受到传统观念的约束，如对西方现代主义艺术中的一些极端的表现观念和形式，存在一定程度的不理解和抵制，这都导致影响他的深入研究和客观评价。在画论研究方面，他更多是从理论层面进行分析、探讨，而对画家在具体创作过程中的实际问题和经验关注不够，在指导艺术实践时的针对性和有效性有所不足。

　　从伍蠡甫的人生经历看，他是一个非常勤奋的人，他兼有非常多的职务，就拿教学、编辑、开会、搞画展来说，就用了大量的心血，单花在途中的时间量也很大。如果不是一个有远大追求、坚定信念、精力充沛和博学多才的人物，是无法应付得来的。他创作了大量的作品（其中包括绘画），留下已付印出版的文稿近500万字，在学术和艺术创作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，尤其在很多美学观点和绘画探索上有很多闪光之处，为后人留下了丰厚的可供大家分享的精神财富。其中我特别喜欢他的艺术品是有诗意等观点，这是“天道酬勤”在文化领域上的一个典型实例。我有这样的想法，如果伍蠡甫晚年能较详细写出、或口述一部人生美学的专著，该是一件多么宝贵的学问。讲出他如何分配时间、如何学习、工作、生活、构思作品、破解人生的难题，如何在大量的工作研究、创造的情况下保持身心健康、精力充沛、活得畅快、活到长寿等等。这也是一门非常重要的美学学问，………。总之，伍蠡甫是一位值得人们非常敬佩的美学家、画家、翻译家、教授！

　　

　　3356、现代文学家、剧作家、翻译家夏衍（1900.10-1995.2），原名沈乃熙，出生于浙江杭州市人，原籍为河南开封。他幼年时，父亲去逝。1906年他进入私塾读书，两年后在杭州正蒙小学接受教育。1910年退学在家中自修，过了两年往德清县立高等小学学习，毕业后由于缴不起学费，在艮山门内一家染坊当学徒。1915年入浙江省立甲种工业学校学习，1919年参加“五四”运动，他与同学一道创办《双十》，后改为《新浙江潮》，1920年从甲种工业学校毕业，由校保送到日本留学，次年考入福冈明冶专门学校电机科。1924年孙中山途经日本时，夏衍和同学前往迎接，孙中山推荐其加入中国国民党。两年后，夏衍获得学士学位，并免试进入帝国大学工学部冶金科。同年10月，他前往东京担任国民党海外部驻日神田总支部党委、组织部长。1927年因接触日本共产党人，参加日本工人运动和左翼文艺运动被驱逐回国。大革命失败后，经郑汉先、庞大恩介绍，他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29年根据中国共产党指示，与郑伯奇等组织上海艺术剧社，主编剧社刊物《艺术》和《沙仑》。在这段时间他开始翻译高尔基的《母亲》。她与冯乃超、冯雪峰等负责与鲁迅联系，筹备成立“左联”。1930年被选为“左联”执行委员。1932年，与钱杏邨、郑伯奇等参加上海明星影片公司工作，后转至联华影片公司。1933年3月，中国共产党电影小组正式成立，他任组长。1935年2月，他把田汉的《风云儿女》电影故事梗概改成分场台本，创作了第一部多幕话剧《赛金花》，后续两年里，他共完成了独幕剧《秋瑾》、报告文学《包身工》。1937年他创作话剧《上海屋檐下》。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，周恩来指定夏衍协助郭沫若主办《救亡日报》，他任总编辑，发表战地采访和新闻特写，并任中共南方局重庆办事处文化组副组长。1941年，他因拒绝蒋介石登电讯稿，被严密监视，随后他前往香港，创办《华商报》。从1944年起，他担任《新华日报》代总编辑，次年他把《救亡日报》以《建国日报》名字复刊，但不久就被查禁。1947年他抵新加坡任《南侨日报》主笔等工作。1949年4月21日，解放军横渡长江，４月２８日担任中共香港工委书记的他接到调令，按陈毅的安排，任华东军事管制委员会文教委员会副主任，上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。7月，他当选中国文联委员、中华全国电影艺术工作者协会委员。1950年，任上海市委常委、宣传部长、文化局局长、上海艺术剧院院长。1954年，他被任命为文化部副部长，主管电影及外事工作。1955年至1962年，他对不少剧本进行改编和拍摄成电影，其中《革命家庭》获得第１届“百花奖”最佳编剧奖。文革期间，他被打倒，入狱八年。1977年恢复党组织关系，在全国第四次文代会及中国电影家协会代表大会上，他被选为中国文联副主席、中国电影家协会主席，他的优秀作品被结集出版。1982年进入中央顾问委员会。1985年，他获文化部特颁荣誉奖状，表彰他对电影事业的贡献。1994年在他95岁寿辰之际，被国务院授予“国家有杰出贡献的电影艺术家”称号，同年他向现代文学馆捐赠藏书二千八百余册，并发表回忆《〈武训传〉事件始末》，10月，人民大会堂举行“纪念夏衍同志从事革命文艺工作65周年报告会”，“夏衍电影回顾展”开幕。1995年病逝于北京，骨灰撒入钱塘江。主要留下《夏衍全集》共16卷，总字数约为920万字。

　　夏衍的主要美学观点有：

　　1、尊重电影艺术的特点和规律，电影除了具有艺术生产的一般的特点，即不同于物质生产的特点，又与其他上层建筑相区别。

　　2、“革命的艺术由革命的文艺工作者来创造，由广大的人民群众来接受、欣赏，并通过一种很自然的接受、欣赏、感染，而发挥它的教育、鼓舞和滋润作用的。”

　　3、“要当一个作家，生活、思想、知识、技巧这四个要素都是不可或缺的。”

　　4、文艺必须通过形象、情节和人物性格来表达思想。

　　5、“粉饰与欺骗是不能博得观众喜爱的最大的原因。艺术家不该骗人，这是常识。”

　　6、电影艺术的特点是“综合性”和“工业性”，即“有编剧、导演、表演、音乐、摄影、录音、美工等等分工”，又具有工业生产的性质，要求剧作家创作时要熟悉生活，发掘出生活深层次的意义，以真情实感和认真的态度表现人物，反对“直”、“露”、“粗”“多”和“假”等各种弊病，务必“使作品有新意”，“要力求‘人人意中’，又‘出人头地’，也就是要写出‘人人心中所有’而又‘人人笔下所无’的东西”。

　　7、电影艺术要注意我国民族的欣赏特点，把外国电影“蒙太奇”的表现方法与中国艺术表现和欣赏规律结合起来，“蒙太奇”就是将摄影机录下来的一个个镜头，按照生活逻辑和美学原则，把它们连接起来，继续下去”。并从“电影的‘第一本’、‘政治气氛和时代脉搏’”、“人物出场”、“结构”、“脉络”和‘针线’”、“蒙太奇”、“对话”等综合问题，提出电影剧本的审美原则，应随时代的发展而有所变化。

　　8、“镜头代表着眼睛，但它代表着两种眼睛，一种是观众的眼睛，一种是剧中人的眼睛。”

　　9、“种子不落在肥土而落在瓦砾中，有生命力的种子决不会悲观和叹气，因为有了阻力才能磨炼。”“生命开始的一瞬间就带来斗志的草，才是坚韧的草，也只有这样的草，才可以傲然地对那些玻璃棚中养育着盆花嗤笑。”

　　10、“世界上气力最大的，是植物的种子。这种说法强调了生命力和希望的力量，种子虽然微小，但却能在黑暗中发芽，展示出生机与力量。”“没有一个将小草叫做‘大力士’，但是它的力量之大，的确是世界无比。这句话再次强调了不起眼的小生命蕴含的强大力量，是一种不可忽视的生命力。”

　　现欣赏夏衍一首较为著名的诗歌，这诗歌是参照清朝当年流行的《剃头歌》而在那特殊的年代而写成的：

　　整人歌

闻道人须整，

而今尽整人。

有人皆须整，

不整不成人。

整自由他整，

人还是我人。

请看整人者，

人亦整其人。

　　夏衍的美学观点主要反映在他的创作实践和理论的探讨上，他没有明确地、系统地建立自己的美学体系。但他的美学观点、尤其在电影艺术方面是比较丰富的，主要有这几个方面：第一，强调人民群众审美的主体地位，文艺要为大众服务，要关注社会底层人民和知识分子的苦难，要反映对立阶级之间的矛盾和本质。第二，他强调现实主义的创作风格，认为文学是与生活分不开的，必须具有真实和历史性，必须以生活为基础。要追求典型的写实，揭示社会和人性的复杂性，主张革命的艺术由革命的文艺者来创造，发挥文艺对人民的鼓舞、滋润和教育的作用。第三，他主张文学中的人物形象是多维的，不应只是单纯的善恶角色，而是有着丰富内心世界的。第四，要尊重电影艺术有“综合性”、“工业性”和媒介性等规律，要通过艺术手法再现生活的真实，揭露社会的黑暗。第五，作品要有新意，力求创作出“人人意中”又“出人头地”，“人人心中所有”又“人人笔下所无”的作品。第六，艺术家不该骗人，剧作的真实性很重要。第七，提倡在恶劣的环境中，要有旺盛的斗志，磨练自己，形成坚韧不拔的精神，强大的生命力，像草、像植物的种子那样，能在黑暗里成长，展现出生机和力量，不断发展壮大。

　　对于夏衍的人生、作品和观点，目前中国的主流社会是给予赞扬的，肯定他对中国的文艺事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。同时，也有些人认为，由于他所担当的角色和他所处的时代的局限，影响了他对个体生命价值的深入探求，导致作品在艺术的丰富性和对人性的深度挖掘上有所欠缺，他的一些作品在创新等方面不够大胆，过于强调现实主义，使艺术想象力和表现力上受到一定的限制等。在我看来，夏衍的一生非常复杂和精彩，如果较详细地了解他的生平，人们可以知道他是一个有非常坚毅意志的人，经常承担着多项不同类型的繁重工作。工作、生活的节奏非常紧迫、精准，在他的生命中出现很多惊险的故事，如果拍成电视连续剧也将是很精彩的。他其中有两个重要角色，是世人较少知道的，一个他是革命家，另一个是他是由周恩来长期直接领导的中国共产党的超级情报人员，曾为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输送大量的重要情报。这种两个角色在敌占区的大都市中，可谓属于“大隐隐于市”，非常危险。除我前面对他的简介外，加上对这两个角色的了解，人们就会更好地理解夏衍的人生、作品和美学观点了。因此，现在的人们应以历史的、客观的、动态立体的视觉来认识、理解夏衍和他的作品、美学观点，就会相对得出较全面、较正确的结论。

　　（待续）

本集责任编辑：詹邓　　严建中